(东北小妞--伊澜MM的博客公社站)
我的日志
十六、
脑子里很乱,突然间对于自己的目标开始有些迷茫。
小米回来北京已经有几天了,但我却一直没有机会见到她,昨天好容易有时间想去见见她们,却不知她和雪冰一行四个人去了大连玩。以前要是有这样的活动,我总是第一个知道的,看起来我真有些要脱离群体了。我埋怨了雪冰几句,她承诺回来时请我去吃杭州菜,要我去看看和保姆在家的女儿。
我敲门的时候,那小东西已经怕在沙发上睡着了。看着她那甜甜的睡相,内心深处突然升腾出一种母性,觉得就算是看着她睡觉的样子也是一件很幸福的事情,什么都不做,只是静静的看着那张粉嫩嫩的小脸蛋,嘴角浮现的丝丝笑意,真真切切的感受到了为人母的那种幸福感觉在空气中扩散开来…
“妈妈…”看见她从睡梦中张开双眼,看见我的同时,向我伸出了双手,等待着我能给她一个拥抱。
我欣喜地把她从沙发上面抱起来,在那张粉嫩的脸上亲了一下,轻轻的把她抱到了那张小床上,盖好了被子,一边哼着轻柔的歌曲,一边替他扇着扇子。此刻,看着她再次睡去,觉得自己真得很像一位母亲,那种情愫在心底渐渐的蔓延着…直到倦意袭来…
午夜,一个人走在楼下的花园里,一种孤独从心底升腾,也许真的到了该结婚的年纪了,害怕一个时候得寂寞,不愿意一个人独自生活,想来昨天还真的差一点答应了那个上海人的求婚,觉得自己真有些疯了,明明知道自己根本就不喜欢他,但还是忍不住去构想那些关于我和他的未来,这两天来就一直徘徊在嫁与不嫁的边缘,怕自己错过了就不会再有,怕自己一时冲动嫁的后悔,心情矛盾中。
关于嫁与不嫁的问题让我很是苦恼,所以在小米和雪冰从大连回来的晚上,我做了一桌子的饭菜等着来自朋友的意见和建议。在那之前,我去见了那个男孩,那个找到了爱情的男人,说真的,当我再次看到他的时候,没有我预料中的那么尴尬,甚至我们就像是在此之前我和他之间没有发生过任何情感上的瓜葛,我的心理有很多失落感,不,也许更多的应该是放手时候释怀和轻松…说再见之前,我很想告诉他,其实很开心他能够找到属于自己的幸福,我愿意给他自己最真诚的祝福,但是,事实上我什么都没说出来,我从倒车镜里看见他远远站在那里时,我发觉自己已经能够真正的释怀了原本压抑的那些感受…
晚上8点多,小米带着晓风,雪冰则是一个人冲进门来。嘴巴里无味的嚼着桌上的饭菜,听着朋友们能够提出的每一个建议和问题。
我和晓风在喝酒,雪冰吃完就跑回家了,而小米放下筷子正在消灭我冰箱里的千层雪…也许是因为心情真的郁闷,我听着晓风的抱怨和小米的气愤,不知不觉间变成了他们之间的一场争吵,我很无奈的夹在他们中间偶尔举起酒杯和晓风喝着酒。
我记不起我们到底喝了多少种酒,也不知道自己从什么时候失去了清醒的理智,当我再次清醒的时候,竟然发现自己站在自己家的楼下,手揪着一个男人的衣领挥着拳头,很可笑的在那一瞬间,我竟然忘了自己本来要做什么,只是停下本来要做的事情,和那个莫名其妙的男人挥了挥手,转身上楼回家了…
事后,我才从雪冰的口中得知事情的真实情况,方才恍然大悟,原来还以为是自己喝醉了在闹事,听了雪冰手舞足蹈的描述,才明白过来,原来晓风非要下楼去买酒,结果和另外一个酒后开车的男人发生了口角,已经喝的乱七八糟的晓风一边揪住人家不放手,一边打电话给雪冰和小米,结果是雪冰和她老公从睡梦中爬起来下了楼,而已经睡下了的我和小米也急忙下了楼…
那个男人也喝多了,我和晓风也都晕着呢,一向胆小怕事的晓风冲上楼,要到我家找家伙,而在这会我听见那男人嘴巴不干不净的话,竟然冲上去开始打人,也不知道是那个人喝糊涂了,还是我被什么复了体,竟把那人一脚踢到了,接着又把他从地上揪了起来,然后,我突然在一瞬间醒酒了,扔下一群人跑回家睡觉了…
酒醒了之后一直很想睡,但因为头疼在睡觉之前吃了两片药,结果是一直睁着眼睛到中午十一点爬起来之前,必须要爬起来是因为那个已经变得迟钝的上海男人,他坐中午的飞机来北京,所以呢,所以不管怎么样我都要去接他的飞机。
出门的时候吃了一块冰凉的西瓜,没想到这一路上却因为酒精和睡眠,再加上刚吃下去的冷西瓜,我的胃里仿佛发生了海啸,翻滚着一直在吐,车停在路边,整个人几乎趴在了地上,有种想要把为都吐出来的冲动,只有两个字能够代替我的感受:难受……
十七、
相小宇,那个向我求婚的上海男人。
接飞机的时候,我的精神状态很糟糕,一夜的宿醉让我憔悴的有些可怕。在我看到他的那一刻,我正在四处寻找可以一吐为快的地方。
对于这个我知之甚少的上海男人,我对他的感觉仅仅局限于不讨厌。我说不清楚为什么还会在见他,也许只是他的求婚让已经近三十岁的我有一点心动吧。另一方面我很清楚的知道他非常的喜欢我,但也许连他都不知道这并不是爱情。
我约了雪冰和小米一起吃下午茶,当然还有那个刚从天上下来的男人,我的目的很明显,想得到来自朋友的看法,在此之前,相小宇也知道我的意图,只是我没有说得那么的坦白罢了。说老实话,我还是比较喜欢单独和他在一起,因为那种感觉虽然不是喜欢,但却很舒服,看他眯着那双小眼睛说起对未来的种种向往,说真的有时候还真的害怕自己被这种无根据的幻想诱惑了。可是在我的朋友面前,他那婆婆妈妈的语调真的会让我再朋友的眼里矮了一大截,为了尽快结束这场很失败的见面会,我打断了雪冰层出不穷的问题。
“我一会要去公司一下,我先把你送到酒店把…”我转过脸对着身边坐着的上海男人,眼睛却看着窗外的马路,没等他回答,我已经先站了起来。
“走吧…”我再次催促慢慢腾腾的他。
晚饭的时候我和他在一家餐馆里,听他讲他的母亲和父亲,讲他家里的事情,我听了,但听得有点心烦,因为实在太困了,匆匆忙忙吃了点东西,同他说了几句便找了个理由溜之大吉了。我看得出他脸上的失落,傻子都知道,他想让我留下来,接着发生的事情自然会如他所想得那般,而事实上,我却并不买帐,因为我越和他走得近,就越讨厌他的性格…
第二天我一直睡到九点多,才打了个电话给炎炎约在了咖啡厅,为的是谈谈公事也顺便聊聊心事。地点定在了女人街的那家上岛咖啡。
进门的时候,炎炎还没来,一个人在角落里找了个位置坐下来。在我面前的沙拉吃完之前,我看见了一路摇摇晃晃的炎炎冲进来,看样子好像刚从床上爬起来,连脸都没洗模样。
“伊澜,怎么着,我可听说了啊!赶快跟我说清楚把…”炎炎还没坐下来,急三火四的如机关枪一样向我逼供。
“怎么,你们都怎么了?不就是这点事情嘛,怎么都没完没了地问来问去呀…”我皱着眉头看着刚刚坐下来,气还没喘匀就放炮市的问题,事实上我和炎炎之间虽然也是多年的好友,但相比之下我更愿意把事情说给雪冰听,炎炎就如同竹竿使得直肠子,和她说什么转眼之间就会全世界都知道了。
我哼哼哈哈的搪塞着,炎炎见问不出什么自然也就泄了气,随口聊起了工作上的事情。
下午,我去见了相小宇,碍于面子我没办法不去招呼一下,不管是不是要准备交往,毕竟是为了我而来到北京的,出于什么目的我都要应付一下。
为了不一个人面对他,我拉上了炎炎和另外的两个朋友,找了一间咖啡厅玩起了扑克牌。在那期间,我和相小宇一直保持着适当的距离,我不能忍受一个男人在我身边粘粘糊糊,更讨厌男人在我开车是靠过来的头,尤其是这样一个婆婆妈妈的男人…关于这些,我知道自己表现得有些夸张,甚至让身边的炎炎都看出来我的心事。无奈,我就是这么的霸道,不喜欢的怎么也提不起兴趣来。
送他回酒店的路上,我不知道他是出于什么样的想法,竟将头靠在我的肩膀上,我无法忍受,压抑了以整个下午的气一下子串了上来,猛地抬起胳膊将他用力的甩到一边:开车呢…我的语气中带着不耐烦。
“伊澜,你到底愿不愿意嫁给我…”他瞪着一双小眯缝眼看着我。
“我就不明白,你怎么会问这样的问题,而且是这么问我…”我越来越生气,我不清楚那个大脑袋里面到底装的是什么东西,怎么会问出这么无知的问题,并且有哪个人是这样子求婚的,别说是什么戒指,就连玫瑰花都没见到,更何况她对我来说还是一个X。我觉得自己快要被气死过去了,索性把车停在了路边,懒得在和他说话,下车蹲在路边的草坪上看着来往的车流。
“我明天一早出差,你也早点回上海吧…”再次发动汽车的时候我说了荒,对于相小宇,如果是什么都不想的时候,和他在一起很舒服,他甚至能帮我洗脚,但是谁能够保证我永远不和他一起见人呢?还是让他早点走,也好断了他这个念头。
“怎么我来了,你反倒这么忙了,能不能不去…”他说话的时候没有看我,这次他看着窗外,我能猜到他有些无奈了。
“没办法,这是工作啊…”我装作很无奈的样子,事实上我并不喜欢这样,撒谎并非我的本意。
我看着他进了酒店的大门,不用说我也能够明白此刻他的心情,但是还是一咬牙开车离开了那里。
我知道我又一次放走了一个,曾经那么得想把自己嫁出去,而真的面对这件事情的时候,竟然是出乎意料的理智,我也曾希望自己能够迷糊一阵,把自己嫁出去,而事实上我却做不到。
十八、
我去了石家庄。目的是给亚宁办理单程证明。
我开着雪冰的那辆崭新的红色宝来汽车,副驾驶座位上坐着正在大快朵颐的雪冰,早上都没吃早餐,从肯德基买的早点,我不想吃,都留给了雪冰,他许诺回来的时候他来开车,让我休息。
“你喜欢那个姓相的吗?”冷不防雪冰突然发出的问题。
“有时候觉得和他在一起很舒服,可有的时候连他说话我都会生气…”我毫不掩饰的说着自己内心地感受。
“有时候震得很想就这样把自己嫁给他,可我却总也过不了自己这一关…”
“说真心话,我觉得你们两个更本就不合适,要是你真的嫁给了他,那可就有她苦吃了,估计就他那个性,你这脾气一天还不要打他八遍啊!”雪冰喝了一口可乐,笑着说。
“估计是跑不了了,嘿嘿…”我没有隐瞒自己真实的想法,一边傻笑一边开着车。
“他今天走了吗?”坐在后座上的雅宁嘴巴里嚼着汉堡,含糊不清的探过头来。
“嗯,我跟他说我今天去河北出差…我也不知道为什么…以前我觉得自己的预感很准,每次遇见一个对我好的男人,脑子里都会跳出来很清晰的想法,这次我觉得自己的感觉好像失灵了,和她在一起的时候想过以后,可是一分开,我就觉得自己的想法很可笑,自己和这样的男人总是不那么的合适…是不是真的老了,脑子都转得比以前慢了…”我带着一点自嘲的微笑,摇着头看着从窗外瞬间即逝的风景。
“你要是老了,我们还不早就老死了…”雪冰的口气中带着装出来的怒气。
“就是…”亚宁依旧在吃着他的汉堡。
… …我们都不再说话,汽车狭小的空间里流淌着小米从上海带回来的电子音乐,偶尔听见三个女人的长吁短叹。
近四个小时之后我和雪冰亚宁到了石家庄,手续简单得让我们都出乎意料,五分钟之后我们已经走在了回程的路上,不同的是回来的时候,车上又多了一个女人。那个叫做杨易的女人和亚宁一样是去办理单程证明的,亚宁也是出于好意看他一个人,还带着一堆行李去赶回程的火车,我和雪冰对此并未作任何表态,反正也不用我们背着,多一个少一个都要回来。
这一路上都是我再开车,除了要保证车上各位千金的安全之外,我还有着另一个任务,那就是帮助雪冰的这辆新车坐一次长途的磨合,很费神,但我却很愿意,相比之下,我更愿意开车而不是坐车。在雪冰的叮嘱下,我不必在乎高速公路上的限速标志,因为多少罚单都有她老公会处理,我很放心的开车,时快时慢完全任由我的个人喜好来。
亚宁和那个叫杨易的女人基里哇啦地说着我根本听不懂的广东话,估计无非是那些关于远嫁香港的家长里短。雪冰已经睡了,而我听着音乐,开着车倒也自在。
晚饭本来是和小米约好了去张生记吃杭州菜,结果我们快到了的时候才被小米通知改换地点,这一改就要我们再跑半个北京城,我摇头表示不赞同,雪冰也牵挂家里的孩子,晚饭就此作罢。那个叫做杨易的女人留下了一千元钱便中途下了车,那是他托亚宁给他买机票的钱,我和雪冰笑称:亚宁真能骗钱,刚认识就能骗出钱来…
夏日里的大牌档很具有诱惑力,我们去了家门口的那家,看上去很干净,便点了几个小菜作了下来。雪冰和亚宁叫了啤酒,而我喝的则是冰镇的可口可乐,我开始有些佩服自己的自制力,原来都没想到自己如此的能够克制自己,有点欣喜。
“我有点累了,一会回去你来开吧,反正就这么一点路…”我对着正在咬着羊肉串的雪冰说。
“好…”看起来,他的注意力此刻已经全部放在了面前的那一大堆羊肉串上了,至于我说了什么,也只是随口应付罢了。其实就开车的技术来说,雪冰远在我之上,要知道他可是一个有着十年驾龄的老司机了,只不过和我不一样的是,他更喜欢坐车。
再次上车的时候,我选择了后座,大概是因为吃得太多了,人有些昏昏然。
“伊澜…帮我把包拿着…”已经下了一半的我听见亚宁的话,又急忙回身去帮他拿包,当再次站起来准备离开汽车的时候,让我始料不及的事情发生了。我的左脚还没来得及从车门处拿开,汽车已经发动了,处于本能反应,我一下子跳了起来,喉咙里发出撕扯得声音,车停下来的时候,我的脚已经被汽车轮胎察去了一层皮,那双崭新的白皮鞋被结结实实的掩在了汽车轮胎的下面。
在短短的一瞬间,脚上的剧痛竟让我的脸一下涨红,随之竟然疼得掉了眼泪。
“没事吧,我还以为你已经下来了呢…”还坐在驾驶员位置上的雪冰脸也是涨红的。
“那你快往前开吧,我的鞋还在下面呀…”我一屁股坐在了地上,左右的邻居和亚宁都围在我身边,我用手指着还在轮胎下面受刑的白皮鞋。
“真受不了你,要鞋不要命,快看看脚,还管什么鞋…”亚宁气呼呼的扶着我,一边数落着我。
“我不知道…已经不知道是什么地方疼了…”我的语气很不好,甚至有些不耐烦,扭头用一条腿往家的方向跳去。
说真的,我觉得有点委屈,开了一天的车,怎么就这么一小段路程,哎,可是又不能表现得太明显,毕竟雪冰不是故意的,况且他也会希望把我伤到呀!
我自己坐在沙发里,自己动手包扎着伤口,不是因为生气,而是这里实在没人更懂得怎么去用药,毕竟我见得多了,老妈的技术虽说没有学会,但还是近朱者赤吧!整个左脚已经肿了起来,黑乎乎的有点发亮,像是中了剧毒的模样,很好笑,也很疼,感觉自己的脚好像是没有了一样,尽管是这样,我还是坚持不去医院,在我看来医院里总是不干不净的,进去不超过五分钟,我就想吐出来了,这点伤我自信没什么大问题,还是自己解决好了。
小米在当天晚上就带着晓风冲到了我家里,美其明曰是来看看我的伤,事实上不过是为了找我们几个打麻将,我不想打了,因为最近一段时间手气太背,要命的晦气。
其实,我们几个女人凑到一起能做的事情并不算多,无非是打牌、吃饭、闲聊、偶尔也去健身打球什么的,只不过能凑齐这几个人的时候并不是很多,加上每个人的喜好都不同,每次除了打牌成为每次必需的功课之外,几乎也没什么能比这件事情更具有吸引力。我喜欢吸烟,而每次只要一开空调,我这个唯一的嗜好就会被无情的剥夺了,而每次作为主人的我都会歇斯底里要求把空调关了,从达到我要抽烟的目的。
我瘸着腿,几乎打开了家中所有的窗户,为的是这样的天气里,这几个八婆能坚持不开空调,好让我抽几根烟,末了,一阵阵刺耳的麻将声音夹杂着几个女人的哄笑淹没在夜色里… …
十九、
“我到了,你那还好吧?”是相小宇。
这两天每次一看见那个号码,心中总有一些迟疑,接还是不接?不接,那个敏感的上海男人肯定又要胡思乱想了;接了,我又确实不知道给和他说点什么,我甚至觉得自己和他在电话里镇的事没办法沟通,一句话往往要说上三四遍才能让他明白我的意思,我很不耐烦,因为和他之间的差异太大,曾经一度觉得自己的手机坏掉了。
“嗯,我很好…”连我自己都觉察得出来,我的回答很冷淡。
“你能不能告诉我,对我们之间的事情你是怎么看得…我觉得我们一定会是很幸福的一对,我很需要像你这样的女人来经营我,真的…”他一口气说了很多,不管我愿不愿意去听。
“嗯…我不知道,以后再说吧,我说过了,至少现在我认为我们之间并不合适…我不是你要的那种女人,也没有你想象的那么好,你看到的我,只是我的一面而已,我们之前缺乏时间,缺乏了解,缺乏的东西实在太多了…别再问我这个问题了…我现在要去开会了…”我刻意的把话说得委婉,便于他的接收和理解。其实我真得很想告诉他,他根本就不是我想要的那种男人,但事实上,我没那么做。
“那好吧,再见…少喝点酒…”我感觉到他那正在高涨的情绪,被我的一席话浇了个透心凉,再见,都说得那么的黯然。
我没有和他说再见,便匆匆挂了电话。实际上我太清楚自己的弱点了,我太心软了,像这样的事情,换作了别人,不喜欢、不愿意、不合适早就会非常明确的讲明了,可是我总觉得这么直接的说出来是不是太伤人了,会不会太残忍了…于是才造成了他的误解,我想这一点上真的是自己做错了吧…
那个北京男孩打来了电话,说是帮我给弟弟找了一份工作,不算好,不过有个机会锻炼一下也不错。我很开心地谢了他,原本以为他交了女朋友之后便不会再和我联络了,没想到他还是把我之前托付的事情放在了心上。
对于他,我早已在没有了别的想法,就算是有也都是出于朋友的关心罢了,因为不想去影响他的生活,也不想改变自己目前的生活状态。
很快弟弟就去那里上班了,那是一家类似于俏江南那样的新派川菜馆,之后我才知道他也辞去了原本在网络公司的工作去了那里,好像是做什么主管吧,我很想谢谢他,于是便答应了请他吃顿饭的要求。恰巧雪冰的保姆这两天请假,她一个人要自己带孩子,我知道她带着孩子肯定没时间做饭吃了,出于关心,我打电话告诉了雪冰,要他晚上过来吃饭。
从超市买菜回来的时候,我给那个北京男孩打了电话,告诉他在我家里吃晚饭,让他和弟弟一起回来。雪冰很早就带着女儿来了我家,母女俩在屋子里嬉戏着,我则钻进厨房忙起了我们的晚饭。据朋友所言,我做的饭菜味道相当的不错了,不知道这是因为大家都不会做饭的原因,还是真有其事。反正,这些年下来,连我自己也都是这么的认为了。
很多年来我一直觉得自己在未来的婚姻生活中,会是一个很地道的贤妻良母,因为自己在那些别的女人都不愿意干的家务里面很享受,尤其喜欢烧饭,所以不管我吃过什么样的菜,我都会仔细的揣摩他的做法和材料,对于今天这样的小场面自然也就不在话下啦!
想起前几天在一家川菜馆里吃过的一道用茄子做的菜很特别,所起兴起也买了茄子,想试着自己能否作出同样的味道来。青菜、红烧肉、手抓排骨、肉末茄条…一桌子烧好的菜让我有着无限的满足感,我喜欢看着别人吃我做的饭菜,那是一种很享受的感觉,对我来说,能吃光这些菜,那是对我最好的回报了。
雪冰对我做的饭菜早已经不陌生了,读大学的时候我们住在一起,可以说我的手艺就是用她磨练出来的。所以他经常对别人说,像我这样的女人应该嫁一个好男人,我喜欢他说这句话是地强调。对于今晚要过来吃饭的那个北京男孩,她并不陌生,之前在去年的时候一起去唱过卡拉ok,她坦言对这个男孩的印象,要远远好过那个叫做相小宇的上海男人,我不意外,因为雪冰很排斥上海人。
弟弟和那男孩回来的时候刚好可以吃饭了,我和往常一样的那么自然,照顾着大家吃饭,并且给我的那个干女儿煮好了面条,家里没准备酒,因为我戒酒了,所以也没有给他们准备,有的只是乌龙茶而已。
吃到一半的时候,小米打过电话过来,说是要过来,问我有饭吃没有。我知道她主要是为过来拿那张我替他订好的机票,嘱咐他快一点,便挂了电话。
“哎,我怎么觉得自己快成票贩子了…”我说话的同时带着自嘲的笑声。
“呵呵,这个月定了多少了…”雪冰一边喂着身边的孩子,一边笑着问我。
“嗯…快20张了,哎呀,你说那出票的地方也不给我回扣…”
“那你下次记得跟他要啊!你在她那定了多久了?”
“应该…快三年了吧!我都已经记不清到底在那出了多少机票了…上次,那老板说要请我吃饭,这都快一年了,怎么都没动静了…”
“我建议你自己做一家票务中心算了…”雪冰站起身去了厨房。
“嗯,也对…雅宁这不是也要机票吗?”
… …
直到小米来之前,我和雪冰一直在闲聊,偶尔和那男孩聊几句无关痛痒的话,也都只是敷衍了事罢了。我不知道他是怎么想的,似乎他并没发觉我心态上的变化,还和从前来我家吃饭时一样的埋头苦干。
我有一个很奇怪的习惯,那就是喜欢观察男人吃饭时候的样子。往往我会从他吃饭时候的样子判断出他的性格和他对我的态度。如果我很欣赏一个男人吃饭时候的样子,那么我几乎可以肯定地说,我喜欢这个人。实际上,面前的这个北京男孩和刚刚离开的那个上海男人,都不是我喜欢的类型,并且我很不喜欢他们吃饭时候的模样,一般这样埋头吃饭的男人,都很没有情趣,不懂得照顾别人,更多时候他们是需要你来照顾…这一点是我无论如何都不愿意接受的。
你可以通过这个链接引用该篇文章:http://yilanmm.bokee.com/viewdiary.40933239.html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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